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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棠初心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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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5576位书友共同开启《申博在线》的古代言情之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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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9章:云迷雾罩

申博在线 海棠初心 85576 2019-09-02

招招手,飞也似的逃了,堂堂英国公,竟说不出的狼狈。

不对啊。

至于这乌木,似乎也有些玄乎了,他明明记得《通州志》里记载了那一次大规模的沉船事故,不会不沉了吧,若是如此……方继藩背脊发寒,这真是名副其实的坑爹了。

一看方继藩龇牙咧嘴的样子,邓健、杨管事、刘账房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
眼看着正主儿来了,方继藩见邓健还没来得及追上来,立即换上了一副笑容!

方继藩倒是老实,任他绑了,等这小宦官将方继藩五花大绑起来,方继藩忍不住直翻白眼,太监果然就是太监啊,绑个绳,你妹的还打蝴蝶结。

方继藩汗颜,却见张懋已在靠自己案牍的面前坐下,然后死死的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。

刘健三人来到行了礼,此时天色要晚了,差不多到下值的时候,此时陛下突然召唤,倒是让他们觉得有些蹊跷。

这……无异于是天降大喜啊。

“倒是卿家,倒是极有经济之才,朕从前实是小视你了。”

虽然此前朱厚照信心满满。

而在此时……整个作坊里,却是乱成了一锅粥。

弘治皇帝打了个激灵。

公房里有人催促:“为何还没有来?”

这账房先生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。

陈彤道:“臣一定向陛下多多学习。”

不过弘治皇帝此刻,正在公房里待客。

他心里只是一声叹息,大抵已明白陈凯之的意思了:“蜀国上下,无一对蜀王敢怒不敢言,蜀王勾结了胡人,与蜀人并无一分关系,这都是蜀王刚愎自用,陛下能够明鉴,臣与数百万蜀国臣民,欢欣不胜。”

………………

这也是为何,这些楚臣们顿时心里大石落地,人人欢欣鼓舞,他们心理上,因为陈凯之的灭胡,项正的败亡,而开始对这位大陈皇帝再无隔阂,可现在,陈凯之却给予了他们希望,使他们意识到,自己即便是楚人,将来的前途,依旧可以期待,这时,他们再没有什么疑虑,开始变得死心塌地起来。

陈凯之深深的看了梁萧一眼:“灭楚重任,可就交给你了。”

“陛下!”梁萧道:“人心已经散了,陛下到了如今,还不明白吗?现在,那陈凯之已说了,只要陛下愿意自己成全自己,便可保太皇子和宗室们不死,陛下……他的话……臣相信。因为臣知道,今夜之后,大陈皇帝的一纸诏书,到了我大楚的国都,足以引发大楚的动乱,大陈皇帝,只需带着数千人,便可直抵国都,大楚的臣民,都将跪拜在他的脚下,陛下现在还不明白吗?现在无数的性命,都维系在了陛下身上,陛下若是还活着,那么将会有无数人死,这些人,可都是陛下的至亲啊。就请陛下能够认清眼下的时局,自己,做个了断吧。”

这歌曲乃楚人思乡的曲子,在楚人之中较为盛行,先是东面的一个营地响起,接着各营纷纷高歌。

若非心虚,怎么可能破坏数百年的祖宗之法,如此的将异姓王当不值钱的东西丢出去。

有人举着火把,有人紧张的按着腰间的剑柄。

若说不紧张,这是骗人的,因为那中军大帐中,乃是他们大楚的皇帝,是延续了数百年社稷的真命天子啊。

接着,微颤颤的被几个侍卫押了出去。

这消息疯狂的传播着,这种在项正身上的恐惧,现在也传递到了无数官兵的身上。

他们和寻常大字不识的大头兵不同,大多武官,都出自较为不错的家庭,正因为如此,他们多少有所见识。

谁都清楚,大陈皇帝带来的消息是,要让项正奉上人头,没有人愿意继续战斗下去,这已不再是是否有勇气的问题,而在于,没有人希望自己不明不白的为一场毫无意义的战争去死,即便是立下了功劳,这功劳也只是令人唾弃而已。

是……陈军……

一下子,无数的陈人个个面如死灰,他们太知道这河水泛滥之后的恐怖了,一旦水淹,便是赤地千里,遭殃的,又何止是一个洛阳城。

相较于楚人,越人和蜀人的士气就更低落了,昨天夜里,突然传出了狗吠声,据说是越军之内,发现了一批武官想要阴谋反叛,他们想要引起军中的哗变,随即带着人,前往洛阳城,将这城外的消息禀报进去。

吴燕眉梢露出喜色,其实越军的进展并不如楚国这样顺利,这楚人可谓是势如破竹,转眼之间,大军便杀到了,反观是越军,这一路上,处处碰壁,且士气更加低下,所以进展缓慢,这一路先锋,也不过是挑选了精锐,一路抢先杀来,是害怕洛阳彻底落入楚军之手罢了,后续的大军,就是没有这么快抵达。

听了宴先生的话,陈凯之颔首点头。

晏先生便是如此,凡事总是显得谨慎,自然,谨慎是对的,这一点,陈凯之也承认。

朱寿对于这样的人,往往假装不闻不问,并不会制止,因为他很清楚,营中这样的人实在太多太多,真要问罪,可能引发众怒。

何秀一愣:“陛下这是什么意思?”

他说到此处,陈凯之竟已拔剑,长剑一抖,径直插在了他的肱骨之间,何秀脸上的笑容还残存着,突的吃痛,顿时哀嚎起来:“陛下………陛下……”

陈无极只是粗重的呼吸,他想问一问战况,可他张口,只能自喉头里发出呀呀的声音。

他们曾在军营里读诗,他们曾在军营里,读无数汉军们曾经的事迹,他们在夜课里,学习到了马革裹尸的马媛,也有餐风饮露、十年持汉节的苏武。

脚步开始加快,最终,无数根刺刀一起刺出。

已经没有人畏惧死亡了。

数百上千人一齐发出怒吼。

陈无极只是不断的呼气、吸气,地面的颤抖令他手臂有些发麻,仿佛地崩一般。

新兵们这才手忙脚乱起来,这预备的口令,是战前的准备,也就是最后检查一遍弹药是否上膛,以及进行瞄准。

陈凯之知道接下来,多米诺骨牌效应出现了。

可现在,陛下竟又重申了一次命令,而且还是以口谕的形式,显然,陛下怕下头各营把持不住,先行开火,引发不可测的后果。

陈无极点点头:“明白。”

各部涌动,在那片汉军的草场上,汉军显然也意识到,胡人预备决战,所以开始收缩了兵力,各营开始聚集起来,而胡人们则开始在外围疯狂的刺探。

在这两相对比之下,赫连大汗简直就是明着告诉各部的首领,自己这个大汗,不想继续做下去了。

诺大的草场,到处可见一队队的胡人骑马而过,他们唱诵着大汗的英明,对明日即将开始的杀戮,满怀着期待。

今天江西下暴雨,停电了。自西凉逃出来的苏叶,在陈凯之看来,单单他的身份,就知是关键人物,何况,他还是举家而来,看来是铁了心想要背叛西凉了。

四个时辰之后,有一队骑士拥簇着一辆马车火速抵达了中军。

如此,方才大功告成。

显然汉人是有计划的进行夜袭,他们摸清了附近营地的虚实,随即在夜里发起突然的袭击,他们先用火器乱打一通,使营地陷入混乱,随即便埋伏在营地一角,直接射击,而慌乱的胡人,根本不知发生了什么,茫然无措的便成了枪下鬼。

该来的……还是来了!

当大军浩浩荡荡的穿越了门洞,两旁拜倒了乌压压的随军大臣,众人面带哀色,陈凯之却骑着马,没有去看他们,他飞马出关,看着远处黄尘滚滚,那贫瘠的土地,一直延伸至远方,看不到尽头。

数之不尽的斥候,疯狂的自四面出发,他们骑着快马,四处搜寻和寻觅着敌人的踪迹,并且与附近各营保持着联系,分头并进的中军、左翼和右翼相隔数十里,形同一个扇面,不断的推进。

于是长身而起,快步而去。

此时,探马深入了关外,竟再搜寻不到胡人的踪迹了,不只是如此,在附近的城塞,便连西凉人,居然也迁徙了军民百姓后撤,显然……对方一丁点想要攻关的打算都没有。

陈凯之点头:“你既拍了胸脯保证,那么朕……就相信你,传令,三日之后,留新十营守关,其余九营,随朕出关,觅敌踪迹,与贼决战!”

陈凯之笑了:“他们若是不敢来攻,那我们也不急,趁着这个机会,让新军各营就在三清官操练吧。”

在这大帐里,早有随驾的大臣相候,陈凯之一进去,立即便随军的兵部侍郎刘晋道。

陈贽敬闻言,眼眸轻轻眯了眯,捋着须,神色闪烁,他对陈凯之颇为复杂,可他也很清楚,大陈,已经离不开陈凯之了,没了陈凯之,只怕又要重新分崩离析不可,赵王虽也自私,却多少对大陈皇族,有一些责任感。

辗转间,又过去了一月,新军的操练,一直都没有停止,这三四个月的操练,渐渐让这些青壮们,对军中越来越熟悉,他们操练的科目,已不再仅限于步操,而是自新兵营里,下放到各个步兵营、炮营。

在新兵操练之后,接着便是战术和技能的操练,紧接着,在关中,战争的阴霾已经落下,很快,便有快报传来,西凉国已开始集结大军,胡人动向也开始变得可疑起来。

“朕知道先生在想什么,先生一定认为,朕若是下这道旨意,岂不是使各国的朝廷更加难堪,使各国离心离德,更是触怒了蜀国。可是……今日一战,乃胡汉决一雌雄,都到了这个份上,哪里还顾的这蜀国朝廷的脸面,敕了王建伏波将军,蜀国若是继续进剿,那也由着他们,可最终,也不过是让蜀国皇帝人心向背而已。”

正说着,却有宦官快步行来,拜倒在地:“陛下,急报。”

陈凯之背着手,笑了:“先礼后兵,这胡人,倒也有意思,赫连可汗身边,定也有汉人为他出谋划策吧,朕看着,这不像是大漠人的风格。”

各国只要看到赫连大松人在洛阳,自然也就疑心尽去了。

原来还是要征丁啊。

从前人们提起战争畏之如虎,可今日,却异常的激动,有人高呼:“讨户……讨胡……”

陈义兴现在既然负责了宗室的事务,另一方面,却又监理着勇士营的后勤。

现在新建立的新军,数万人已开始进行操练,已有两个月,虽然还很生疏,可武官和教官们,俱都制定了合理的方法,所以虽然很多新兵入了新军,许多技能还未熟练,可毕竟新军入营之后,操练极为苛刻,两月的时间,足够做到明令禁止,且大抵能保持队形进行射击了。

陈一寿犹豫了一下。

一方面,一旦开战,就意味着所有人的日子都不太好过了,毕竟,到时少不得要征丁,也少不得,为了供给军需,甚至可能加收税赋。

要知道,胡人轻易取得了河西之地,不只是使关中收到了极大的压力,而且胡人最大的弱点,就是不善攻城拔寨,有了西凉人的帮助,这个短板可就补齐了。

钱穆闻言沉默了片刻,旋即便皱眉,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,很是难过的说道:“没有听闻过,这是污蔑。”

“到了那时,无数的官员,都会绞尽脑汁、费尽心机办这个差,因为这个差事的好坏,关系到的,是他们的前程,他们怎么会不尽心呢?如此一来,陛下就可以看清楚,他们这些人,谁办事更稳妥,通过放出宫去,协助各州县选秀的选秀使们,了解他们的性子,将他们一切,摸了清楚。”

陈凯之只得道:“一切依母后便是。”

而方吾才,似乎一点都不介意,他愉快的腰间挂着四国相印,而对于那些曾被他糊弄过的人,他似乎一丁点都不在乎。

所有人都呆住了。

陈凯之抬眸,接下来的话,仿佛是在对杨正说,又仿佛是在满朝文武所言,他声音冰冷道:“还想靠阴谋诡计来谋天下的人,就在这里,而这个人,朕要亲自将其诛杀,朕希望,这是最后一个反贼,这大陈庙堂内外,再不会有这样的人,你们……要引以为戒,而今……百姓已是困苦到了极点,多少人衣衫褴褛,多少人,生不如死,多少人苦不堪言,朕希望,明日开始,尔等都能尽忠职守,少一些算计,少一些似这杨贼一般,自以为是的谋划,来人……取大鼎来。”

陈凯之在说出这些时,竟是极理智和冷静的,而这……才是杨正恐惧的根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