网站首页 > 圣安娜下载 > 第19章:唱对台戏

曲耀阳更加用力地进出,她底下的小嘴儿紧的要将他咬断似的,随着他的胀大,吸得他都有些发疼——曲耀阳一手托着她的双臀,一手来到她敏感的来源之外,两指挑着她的花/瓣,将她嵌着他的小嘴儿撑得更开。

桂姐的眼神微有闪烁,但还是点了头道:“医生说他已经没事,就是发烧烧得有点严重罢了。这孩子小时候就是这幅身子,要么坚强得好几年都没任何毛病,要么一个发烧感冒,就弄得多严重似的。”

如果密码不是他的生日?难道要把两个生日调换个位置?

餐桌上的人全都开始起哄,只有乔榛朗冷冷一哼道:“便宜货,一盒巧克力就能把人收买。”

裴淼心狠一咬牙,怎么办公室斗争走到哪里都没个消停?当初她还做着总公司总监的时候,分公司的所有人都跟在后面点头哈腰的,一切以她的设计理念为先,谁都不敢有任何意见。可是现在,她不过是暂时申请调到a市分公司来半年,直到找到臣羽以及处理完与曲耀阳争夺芽芽抚养权的事情结束之前,她都会留在分公司。

“好,再过两个月吧!”

越这样想越是按捺不住,尤其是今天白天,他坐在办公室里做什么都变扭、都心不在焉,还总时不时地抬起腕表看时间,不只一次地提醒秘书室以后的晚饭时间都不要替他安排任何事情,他要回家吃饭。

她全身上下痛得她简直想死,可是下腹部的那点肿胀,越来越明显的肿胀,还是让她又害怕又惊恐,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怔怔望着他的方向。

她这一声轻唤就跟带着蛊似的,曲耀阳一听,再被她一夹,立时就受不住地开始摆动虎腰,前前后后推挤着她早就粘黏不堪的腿心。

“耀阳!曲耀阳!不要让我恨你!不要……啊……”

“我不要她!我不要她!呜呜呜……她是野种!她是野种!让她滚……”

“什么叫野种啊?”

沈俊豪弯唇,“不敢,大老板谈不上,最重要是这次的合作案能够谈成,让投资方与收购方的人见个面把生意谈成,再开开心心地把他们送走,这才是你们的工作任务和我所期许的事情。”

协商之后两人将车停好,就找了附近一间咖啡厅坐下。

沈俊豪就这么走了,缩坐在床头的裴淼心自然是听到他们两人在门前的对话,知道是曲耀阳来了,也知道那沈俊豪竟然工作大于天,就这样丢下自己离开了。

易琛自然也发现了她看着自己的眼神,安静沉默了一下才道:“其实这么多年来,我一直都在想,当年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,才会让一个又一个的汤蜜拿我的感情戏耍。”

夏芷柔坐在位置上独自生了会闷气,这才有些烦躁地看着自己手腕上的东西,“这个系列到底是怎么回事?我已经说过我要最新最好的了,怎么还是拿这个款式给我?这款式又简单又无趣,怕我没钱付款所以故意敷衍我是吗?”

夏芷柔一听就唬了脸冷哼一声,一边摆弄着自己手上的戒指,一边暗了眼神,“再红再有名又怎么样,说到底不过也是个打工的罢了。今天我高兴,就买一点她设计的东西,改天我要是不高兴了……她求我买我也不会给她好脸色好。”

他先前点了烟,大抵真是有些焦虑,莫名的焦虑。才点上,就被经过的护士轻喝了一声,说是医院门口也不许这样明目张胆的抽烟。

曲母将包包往身旁的沙发上一丢,“我问你,儿子跟聂家的婚事到底怎么回事?你不想管了是不是!”

拿着电话的裴淼心闭了闭眼睛,曲耀阳夺过去的那杯酒里,正好就被她放了一片扎来普隆。那杯酒她原意是要给自己喝的,她这一辈子似乎都在做错误的事情,接受着臣羽的爱情却又与曲耀阳发生那样的关系,她简直没有办法面对自己,到还不如喝一杯那样的酒,不管是睡过去还是死过去,都好过清醒着痛苦好上一些。

曲臣羽这才总算明白小家伙的意思,点了点头,笑弯了唇,“嗯,肯定带。”

……

“工作。”

多么言简意赅又情真意切的两个字。

可是一闭上眼睛就是与她接吻的画面,唇齿纠缠的感度与热度,似乎每一样都娇嫩而美好……

裴淼心一脸防备地望着他,到让他不自觉笑了起来。

他那头似乎有什么人又哭又闹的声音。她在这头的话筒里都听见一个女人厉声疾喊,说死了怎么赔,要赔多少都不行,必须让肇事者拿命来赔!

可是这之中的哪一种都不是今天发生的事情。

“爸你太过份了!”曲耀阳怒不可遏,伸手拽住裴淼心就往门口拉。

曲母僵硬着唇角冲上前来,赶忙将曲耀阳的手臂一抓,扬声道:“耀阳,妈妈知道你有多在乎臣羽这个弟弟,也知道你一定是答应了弟弟要帮忙照顾他的妻女。可是,这事儿上开不得玩笑,就算你再在乎这个弟弟,淼心也是你的妹妹啊!你不能不为你妹妹和她的两个孩子考虑,臣羽既然已经过世了,她就有再嫁人的权利!”

裴淼心在几步之遥将曲婉婉一抓,“别去,婉婉,站在你爸妈的立场,我懂他们今天这样做的原因,他们的初衷也是为了你大哥好!”

曲婉婉还想张嘴再劝什么,手中的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。

裴淼心进屋脱鞋换鞋,这个时间点,又加上半天那么累,小家伙肯定已经乖乖去睡了。

听到他在跟对方约明天见面的时间,她赶忙奔到他的跟前摇头,冲他比了口型道:“你明天的午餐已经有约。”

“我跟心心是自由恋爱,我未婚她未娶,我们两人在一起有什么问题?”

她的眼角余光里,客厅里早就没了其他人的身影。

果然,这小女人聪明得,一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。

“唉,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么,以我们银行同‘宏科’这么多年的合作关系,想要绕开监管,给大家行个方便,都不是不可能的事。”

“大叔,谢谢你。”原来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,他从来都未走开。

曲耀阳说话的时候义愤填膺,裴淼心看着仍在出租车门内挣扎的聂皖瑜,还是红了眼睛。

曲耀阳满脸凝重之色地站在那里,“你是谁?谁让你进来的?”

“这是我拖朋友从苏州带回来的帕子,奶奶您是苏州人,所以我想,您一定会想念家乡的东西。”

“我没说你是裴府千金、曲家少奶奶、市长儿媳妇的事情。对方公司的人只说让你过完端午就去试试,大概要先见下他们主管,聊一下你对珠宝的认识,再决定请不请你这件事情。不过该说的我都说好,不该说的你自己也别提,明白吗?”

曲耀阳抱了芽芽上车,为她系好安全带后才回身,“定的什么时候的飞机?”

曲耀阳侧过头去看女儿,一向懂事听话的小东西,怎么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。

半夜里,门铃一声“叮咚!”吵了这本来寂静的夜。

她喉咙有些干涩,但还是很快听到自己的声音,“我跟臣羽已经排了期注册结婚,这一次是两情相悦,没有勉强,也没有不甘,只是我们两个,很单纯的想要在一起。”

两个人一齐过去,到了那房门口,却无论如何都打不开房门。

……

那采购部的主管又道:“易家那场争产官司过后,‘y珠宝’因为人心动荡,早就已经不如往前。大易太太……就是那位姓汤的,经营公司不到两年,就因为二叔携款潜逃,最后落到她手上的也就是一间公司的空壳子。”

裴淼心情急之下说出了两个人的名字,在场的众人都有些愕然,不过索性大家酒过三巡,早就不记得要追问些什么。

场面一时有些尴尬,没有人知道该怎么把话给接下去。

哎呀,这可不好,女儿一下喝了太多酸奶,可不是要拉肚子的征兆。

他有问过她需不需要保姆帮忙,她都只摇了头道喜欢做餐点给全家人吃的感觉。

他说完了话就转身,那小姑娘却快步追了上来,“曲伯母近来还好吗?上次她到我们家来看过我妈妈,她们两个的关系好像挺好,也一直在找机会,想介绍我们认识。”

曲臣羽举起酒杯,同曲耀阳一碰之后一饮而尽。

电话里的声音极轻,直说:“曲太太你现在方不方便说话?我跟你说,李太太那里又搞到一批新货,这次的比之前哪一次的都好,你要不要现在就过来……”

他当时心里记挂着她,即便曲市长再三强硬的态度,他也坚持着要对一个女孩子负责任的决心,他并没有打算就这样离开。他去学校找了她,不管是她常待的教室或是常去的书店,他都去找过她了,可她真的一次都再没有出现。

“谁要你管了谁要你管了!”曲婉婉卯起来用手中的马鞭一甩,差点打到先前说话的那位姐姐。

“你别不识好歹了,曲婉婉,我说那些话都是为着你好,你也不看看现在像你这样的傻瓜到底还有多少,说被穷屌丝骗了就被穷屌丝骗了!现在外面的屌丝哪个不知道你爸爸是本市的市长,你哥哥是‘宏科’的总裁?你以为那些屌丝是真喜欢你吗?他们不过是想骗你们家的钱和地位,就你这傻瓜还巴巴地把脸往别人的屁股上贴!”

他只是皱着眉站在原地,这刚才才嚣张打人的姑娘怎么反而委屈得红了眼睛?

她说:“芽芽昨天还问起你了,说你怎么这么久都不回来呢!”

婚礼定在本城最豪华的世纪酒店,一间超五星的豪华大酒店里。

裴母迈步往前走时说:“我跟你爸爸这些年在曼哈顿跟着你外公,不论是公事还是私事几乎都寸步难行。我好几次受不住的时候想要同你联系,可又害怕听到你的声音会让自己伤心。淼心,你都不知道这些年你爸爸在曼哈顿过得有多么艰辛。你外公的疑心病又不是一般,我们这样贸贸然回去早他,他又总觉得我们是来夺他家产的,所以对我跟你爸爸更是一千一万个不放心。”

“裴淼心!”他叫了她,泡面才拆到一半,还是求救似的叫了她的名字。

夏芷柔整个让你泫然欲泣,夏母已是大惊,赶忙安抚自己的女儿,“你别忘了,当初你的那个孩子是怎么掉的。妈妈原来以为你会用那件事告年婷或是再整那姓裴的小狐狸精一把,却没想到你比妈妈还要聪明得多,懂得把这件事转移到耀阳的身上,让他以为……让他以为是他自己不小心,意乱情迷之下碰了你,才会害你丢了那个孩子。”

回头,是好友陆离,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进到了这屋子里来,正好整以暇地坐在客厅的大沙发上冲他打招呼,“嗨,耀阳,我来了。”

这一下曲臣羽没有再说话。

这一句话太具震撼效果了,好像什么东西瞬间在曲耀阳的心底炸开。

“是、是的,曲先生,还有我父亲前年住院开刀的费用,也是您给免的。关于这点,阿成一直十分感激,也一直、一直在找机会,想要报答先生您。”

可他听了曲婉婉的话只是冷笑,他说:“我与她之间还能如何收场?她既已同臣羽结婚,日后也只是我名义上的一家人。一家人,除了是芽芽的妈妈,她再不是我的什么人。我努力让我们所有人的生活都回到正轨上来,我想芷柔怀孕了,或许这样才能断了我所有的念想。我不想再想,我只想要好好活下去。”他想他与她本来就不是那样的关系,只是不怎么凑巧地上过一两次床,又刚好觉得对方在某一方面还挺适合自己的,所以恣意缠绵、偶尔打诨,想在一起时便在一起,不想时便各奔西东。

可是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