网站首页 > 圣安娜下载 > 第10章:金迷纸醉

就算到了那个时候,有的司机不愿意送我过去,也会因为嫌麻烦,而且路上没什么人打车,反正不送我过去也是自己要开着空车走了。

我拨通了曾先生的电话,那边很快就接通了,还没等他说话,我就已经很礼貌的说道:“您好,曾先生。很冒昧的打搅了,我是淘宝店刚刚联系您的客服。我现在已经到您的家楼下了,希望可以跟您面谈……”

其间我还听到了阴沉沉的轻笑声。

旁边的继母面上的表情不知道是惊喜还是惊恐,她在吴兵走了之后,悄悄的把我拉到了一边:“梦梦啊,他说你怀孕的事情,是真的吗?那那个孩子是谁的?”

我只能看着花瓶的方向默默的流泪。

整个不大点的城市,还能有多少只鸟?就算是正值交配的季节,也没有一天一夜就能孵化出小鸟的。更何况现在还是冬天,大雁都还会南飞呢。

面前的吴氏夫妻是很有问题的,我还是顾及要是张兰兰一个人在这边,如果要是出了什么事情,我会自责一辈子的。

“不……不怕……大哥哥不怕……”大明的样子特别的滑稽,在这样诡异的环境中,让我差点儿想笑出来。

“这个牛车从哪冒出来的奇怪?”我不解地透过车窗看向车外。

我已经分辨不出什么是我脑海中的声音,什么又是我在现实中发出来的声音,就是一股脑的想要把我现在的感受都告诉张兰兰听。

“我往下沉的时候,越往下感觉身体越是麻木,只有更紧的握住这个花朵才能保证我的会活着回来,不至于迷路。但是啊,因为握的太紧,上面的刺打乱了我的掌纹,让我的手变成了这具身躯中唯一的瑕疵了。”

我也如实点头,却没有办法继续安慰程秀秀。安慰的办法已经说的太多了,还是要等她自己想通才是真的。

于是我就把跟张兰兰到店里面吃饭,然后又进到了那个厨房,看到的那些东西,以及被逼迫嫁给他儿子的事情,一五一十的跟局长讲了。

宫一谦看着我,又看了一眼被宫弦附身的宫建章。气氛尴尬至极。

“林梦,你真调皮。没事就好,快说说看,你遇到了什么东西?”

那边传来了悦耳的女声:“不用客气的女士,祝您生活愉快,再见。”

临出门时我不忘拿了一条丝巾戴在了颈脖上。宫弦在这一处留下的吻痕最多。虽然我们什么也没有做,但是如果有人问,我这么回答。你会信吗?恐怕没人会相信吧。真是没脸见人了。

眨眼睛,三四个人都被它给抓了过去。然后一瞬间就被它给塞进了嘴里,化为了气体。又是几条活生生的人命,如果这也是幻境就好了。

“来,给你,这就是房间里的备用钥匙,由于平日里需要不定期的打扫卫生,所以钥匙都在这了。”

张兰兰此时生死未卜,他不会就此撒手不管的离开吧。

“是,大人,小的知道了。”黑雾又对着我们郑重的磕了三个响头,这才化成一缕黑雾飘走了。

我知道小慧可以听见我说话,我也知道我能听见她说话,其实也不是听见,就是我能感受到她现在的想法,这是鬼魂一种独有的能力,可以让人感觉到你现在脑子里的想法,这样的东西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感觉到的,但是和宫弦在一起那么久了,这点小事,我还是可以做到的。

见状,张兰兰自己走到了猫眼处往外看。然后她又疑惑地回头看看我。

我顾不得害怕,赶走去看它有没有影子。

我在心中暗叫一声不好,这个曽小溪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甚至我都不敢抬头去看宫弦的表情,就怕他又想到那个之前被我给打掉的宝贝儿子。

不错,你说得真不错,真是个笨女人呢。她若不动,你也不需要耗费更大的灵力去维持那辆车子的平衡,也就还有与我一战的能力。现今那车子需要你耗费更大的灵力去维持不掉下去,如此一来,你与我一战的能力就大打折扣了。”

他的话让我深深的懊恼,原本还想着我能帮宫弦,没想到却弄巧成拙,帮了倒忙。

算了,想不通的事就先别想,这是我做人的原则,等回去以后再问问宫弦就知道了。

我在心中冷笑,倒是想听听张兰兰还能说出什么事实。

于是我越想越觉得有些悲观,面带苦涩的对张兰兰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感觉自己的嗓子一瞬间干哑的难受,什么话都说不出来,就像是有些什么东西堵着一样,怎么都难受。

我坐在转椅上,百无聊赖的借用着脚的力气旋转着椅子。突然,客服后台发来了消息,我怀着忐忑的心情将它给点开。这种售货,售后服务。想来除了我们的公司,一定没有别的公司像我们这么敬业,这么的顾客第一了。

我长这么大还没有什么东西能够让我看了一眼就爱上的呢。

这一声惊叫才将我那神游的状态拉了回来。

我央求着张兰兰,苦着脸对她说:“你就陪我去看看嘛,看看是不是真的就像陈媚说的那样。”

我接过了张兰兰的手机,拨了两个电话都无人接听。我正准备继续拨打宫一谦的电话时,却又停了下来。

因为熟门熟路,所以我们很快就找到了宫一谦和陈媚的房间。当门铃摁响时,我在心里祈祷,希望房门会被打开,更希望屋里的情景是我可以接受的范围。

宫弦冷笑的说:“玩水死掉的人,死后就变成了水鬼。”

“真的吗,兰兰,你真的没有听到有人在笑吗?”

“后来呢,后来有发生什么事情吗?张先生?”张兰兰看来对于张飞说的事件很感兴趣。不再理我而是去询问张飞。

“那么请问师傅,请问从这里到三队需要多长的时间呀!”

“有什么问题吗?姑娘。”也许是刚才我的尖叫吓到他了。所以那个三轮车司机一脸探究地看着我。

于是我连忙给宫一谦打了电话。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什么,只要我打电话给宫一谦,几乎没有超过三声响还没有接通的。

“难怪,这种地方除了想隐居做野人。还真的是请我,我都不来。”

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,我看到画中的女子看着我冷冷的笑着,她的眼神中冷而狠厉。她的眼神随着我的移动而移动,我也不客气的回瞪着她。再一次发现了她的踪影,我确定,这件事情一定跟她脱不了干系。

可是我的脑海中通过了回忆发现,张兰兰对付这些邪祟时,使用的都是符纸,要不然就是法器。还真没有看到脱离了这两件物件可以降服邪祟的情况。

“想去哪?要不要去吃点什么东西。”宫一谦从后视镜中看了过来。

丹凤又伸了手过去,正好戳到了那个男人张来的嘴巴里。男人毫不犹豫的就是一口咬下去,受痛的丹凤直直的将手指头反射性的伸了回来。

说完话,我顺着丹凤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。确实是很近的地方,五十米的距离都用不了。就是不知道价位多少,一会决定看看住哪一家。安顿下来后我一定要联系小米,问一问像这些机票以及住店公司报销不报销!

我不知所措的看着张兰兰,不知道要不要把我们此行的目的告诉面前的男人。生怕他一个不相信,以为我们是那种江湖骗子,到时候报警了就不好了。

记得有一次我受重伤后,跟宫弦坦白了被差评捆绑的这件事情。可是宫弦也没有办法帮我,因为对于那样的事情,他也是很疑惑。但是他还是给了我一本叫做《百鬼谈》的书。可是我一直都没有看……

“有了。”激动之下,我连忙喊出了声。

“亲爱的乘客朋友,您乘坐的班机即将起飞了,请将手机电源关闭。”冰冷的女声从广播里传来。

此时我的心微微的打着冷颤,此时是在高空中,如有一个不小心,小鬼出来闹事,它即使从高空中趺下去也可以无事,可是我和飞机上的人就不一样了。

看着面前这种其乐融融的景象,我越发的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外人。而宫一谦和陆雅的关系就跟我猜测的一样,真的就是变得不一样了。不过还好就是宫一谦脸上一闪而过的尴尬,虽然只停留的几秒钟,却也让我感觉到一阵欣慰。

我今天只是感觉到心里短暂的微微痛了一下。并没有想象之中的发狂。

宫弦轻轻的将他们放在了地上,他们此时眼神还是紧闭着的。我连忙摇晃着兰兰,“兰兰,兰兰。”

为了让华先生改掉差评,也真的是煞费苦心啊。

任谁在深更半夜,别说是在陌生的地方,就是在自己熟悉的房间里,听到门外传来不知名的脚步声,都会心中惊骇不已吧!

想不到这一次磨盘山之行,我对宫弦的依恋越来越重。只是我至今也没有弄明白是我对他的感情发生了变化,还是我依恋于他帮我解决这些难题。

有吗,我细细的回味着张兰兰的话,我自己倒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,况且这一路过来,这些事件,直觉告诉我,他们都是有关联的。也包括了那半道上出现的徐浩住的那个小木屋。

其中第二个阿姨窃窃私语的说道:“啊?我们家太奶奶的照片为什么会出现在宫一谦的文件夹里面?他们……”

我现在一听到陆雅这个甜甜的声音真是脑袋都要炸了,这陆雅平时都没事可做是不是,有事没事就来找我。昨天才刚刚闹了那么一出,今天来找我,我反正是不会相信有好事。

陆雅的笑容僵在脸上,面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泫然欲泣:“太奶奶,这可是我熬了很久的,您一定不要嫌弃啊。”脸上的笑容怎么看怎么真诚,可是这汤……

夫人犹豫了一下,然后说:“愿意,也不是不愿意……就是。我对这个孩子是有些喜欢,也有些惧怕的。因为我喜欢的是,那是我们的孩子。而我惧怕的却是,先生你万一有一天,又像之前那样不喜欢我了。或者说是有了新的年轻貌美的姑娘出现了。我恐怕,没办法承受。”

虽然我知道在这里面基本都是张兰兰的功劳。最后实在是华先生的盛情难却,我无法拒绝。

我瞄了一眼联系人信息,这才知道了这次给了差评的人,姓沈。

但是还没等我开口,张兰兰就一把拉住我说:“我们走吧,连夜就赶回家。虽然说路上可能会遇到一些危险,但是比待在这里好,具体的情况路上我再跟你讲。”

听到此,我与兰兰彼此对视了一眼,这个倒是个有用的消息。

“别提了,因为我从小跟爷爷学抓鬼。村里没一个男生敢追我呢。”张兰兰故作夸张的嘟嘴说。

还有一种莫名的妖风从不知名的地方吹了进来,我被这阵风吹的打了一个寒颤。连忙对小月说:“小月,你快别哭了。你再哭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。你别把眼泪弄到手镯上啊!”

这一觉睡的我很不踏实,一直担惊受怕的。生怕小月醒来了,而我睡的太熟了,不知道。也怕突然碰到什么情况,我睡着了,连个逃生的最佳机会都错过了。

于是我只能颤抖着手,从旁边的床头柜上拿起酒店的座机,捧在手上。准备给前台打电话问问。

我指了指书桌上的雕像,示意张兰兰那个就是她的宝贝。

我也是困得不行,特别是大早上的,除了窗外带着露水的湿润,还有就是一种早晨特有的冰冷,因为这种冰冷,导致的我浑身都不适应的打了个寒颤。

我的眼皮子都在打架,疲倦的都快睁不开眼睛。但是还是敬业的回复了一句:“嗯,接着呢?发生了什么。”

我平时虽然自己也在用这些东西,可是种类绝对是只有我面前这一堆的一半。于是我好奇的问道:“摆放了这么多种东西,应该从哪个开始用?为什么需要用到这么多东西,我感觉好麻烦。”

可是马上我就发现了更吓人的,在我的衣服里面,突然冒出了一个小脑袋,一整个身体加起来都不过我掌心大。

程凤捂着脸背过身去,在她的后脑勺上面竟然还另外突出来两个眼珠子。我跟程凤的距离挨得不是特别的近。可远远的也就能感受到这股浓烈的杀气……

连星星和月亮都被遮了起来。刚刚梦中明明感觉是那么的舒适,可是现在一醒过来,我却感觉到一阵的头昏脑胀。不仅如此,身体也酸痛的不像样,就像是虚脱似的,浑身都没有了力气。

哪有什么紫色的小花啊。简直就是惊掉了我的眼珠,下巴都快要惊得掉下来了。这,究竟是怎么回事?我看的东西,究竟什么是真的,什么又是虚幻的?

我也不知道刚才我躺了多长的时间,似乎精神也好了很多,现在听到宫弦答应了让我见黑雾,我的眼中的欣喜就那么的出现在了脸上,但立即就被笑不出来了。

刚刚的风铃声对我的影响还是挺大的,怎么想都是一阵后背发麻。

能跟我说话?难道是人类。看到同胞了!我喜出望外的说道:“我要去十八楼。”

我疯一样的逃开了这个电梯,远远离开。从旁边的楼梯里上到了十八楼。

丹凤看着我笑了笑:“你这垃圾扔的真久,差点我都要去找你了。”

“大明,你还坚持要救她吗?”我调头看向了大明,也不知道他与这个小女孩有什么渊源。小女孩一眼就看上了他,而他也一直对这个小女孩心存眷念。一直不忍心伤害她。

“张兰兰,替她们超度吧。”宫弦没有再继续,而是交给了张兰兰。

本身昨晚就没有吃什么东西,今天还干脆全给吐出来了。程秀秀也是,一点主人家待客的礼节都没有,也不问问我跟张兰兰饿不饿。

想不到我的动作却让他瞬间的安静了下来。他怔怔地趴在窗户那看着我。

本来跟宫弦待在地下室,就已经十分令我瘆得慌,现在又听见张兰兰说这种话,只觉得整个后背都是一阵发凉。

然后她从身上抽出一张红色跟蓝色的符咒。当她对着符咒念念有词时。

张兰兰面带惊恐,因为厨师突然走向了她。

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张兰兰,只是觉得都太残忍了。超乎了我能理解的范畴了,身体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就已经颤抖的没完没了。

当下目光就转到了旁边,我往旁边看了看张兰兰,发现在这样的情况下,竟然还能睡着。

张兰兰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,小声地说:“谁来啦?有人来救我们了吗。”

一只脚剩下大腿,而另一只脚已经没有了。同样是惊恐到不行,但是却不敢大声的叫出来。

那宫弦的力量到底是从何而来?如果还有幸能见到他,那我一定要问个清楚。这莫名其妙的人手中递过来的东西,我又怎么敢随便就接过来。甚至恐惧都已经占满了我的大脑,我的意识也开始变得混沌。

这时候我便开始有些不解了,刚刚将草药接过来的人是张兰兰,现在将它远远丢出去的也还是她,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戏?

这也怪不得刚刚,这身边的男人信誓旦旦的对张兰兰说,能让她年轻十岁。可是这种令人年轻十岁的办法,我想大部分人都无法接受吧。

真是一个怪人。话都没说完就挂了电话,真是没有礼貌。

想到此我笑了,倒是忘了怨气鬼是不是能吸食喜气的。忽然间听到那个怨气鬼惨叫一声:“啊,啊,怎么会有喜气,这里哪儿来的喜气。”他的惨叫声声声不绝。

张兰兰满眼的疑惑。她不解地说:“可是我确定在我符纸的管制下,应该还没有那么强大的灵体可以把你的魂魄给勾出去。”

我白了她一眼,“说吧,又有什么事。”

我使出了全身的力气,就在我把张兰兰拉出车外时,刚才还悬挂于悬崖上的汽车就再也不受控制的滑下了山崖,消失于我的视线之中。而我跟张兰兰由于惯性的作用,我与她一起摔到了地板上。

我虽然不怕鬼了,但是僵尸这种东西总是能让我莫名的看一次怕一次。我也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心有余而力不足。